快变成长颈鹿了。好不容易找到你,又让你白眼加冷眼对待。”
    “你如果一开始就说出自己是谁,一切不就好了?”蓝子庸坐在沙发另一头,懒懒地答她。
    “我没想到你眼睛那么瞎。居然会认不出我是谁。”
    “我又没见过你。”蓝子庸撇撇嘴。
    “但是我和我姊姊长得很像嘛。而且难道你没发现我开口就对你说中文吗?再说了,像我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可能会那么寡鲜廉耻的去找男人搭讪?”因为对方是他蓝子庸,所以她才那样做的好不好?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日本?”他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当然是琉芸姊告诉我的。”徐嘉绎从沙发上爬起来坐好,靠向他,很神秘的笑着说:“我知道你肯定会问我怎么认识琉芸姊的。”
    “我没你那么白痴。”蓝子庸斜她一眼,把身体挪了挪,“雅文以前和琉芸的关系那么好,你认识琉芸有什么奇怪的?”
    “那你还问我怎么知道你来日本?”徐嘉绎黑白分明的大眼瞪着他,然后又道:“不过有一点你肯定猜不到。”
    “什么?”
    “我为什么会突然来找你。”
    “是想不明白,所以你可以告诉我吗?”
    “因为……不告诉你。”徐嘉绎诡诡一笑,突然起身走向卧室。
    “喂,雅文的妹妹,你进我房间做什么?”蓝子庸见状跟在她身后问道。
    “子庸,你可以叫我嘉嘉,或者叫我嘉绎,不然就叫徐嘉绎也好,但是拜托别老是叫我雅文的妹妹、雅文的妹妹。”徐嘉绎答非所问,走进卧室瞄准大床便一头扑了上去。
    蓝子庸傻眼。
    “徐嘉绎,你到底想做什么?”居然睡在他床上?
    “睡觉啊。”这还用问?
    “你可以再白痴一点没关系。”蓝子庸在陌生人面前一贯冷静的作风在她面前频频失控。“你在日本不是有自己的住所吗?你要睡觉应该回你家去对不对?”为什么现在是赖在他床上?
    “子庸,现在日本是寒冬诶,就算有暖气,晚上睡觉还是会觉得手脚发凉。但是有人帮你暖~床,这个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徐嘉绎说着,起身在他面前毫不扭捏的脱下外套然后拉过一旁的丝被钻进被窝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嗄?!!”蓝子庸以为自己听错,怔了好一会儿才又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一个未成年少女睡在一个陌生的单身男人床上代表了什么?”还暖.床咧~这丫头是处于青春叛逆期吧?
    “以为我姊姊跟我提起你的时候说你这个人挺不错,就是太正经。”
    太正经?“什么意思?”
    徐嘉绎睁开眼,莹动双眸凝视着他,突地勾唇浅笑。
    “第一,我已经23岁成年n久了。第二,你对我来说不是陌生人,因为我经常听姊姊提起你。第三,我当然知道一个女人睡在一个男人床上那代表了什么。不过我现在真的好困,昨天晚上通宵完成结业论文,今天又忙着去机场接你,实在是撑不住了。所以拜托你让我睡一觉,醒来我再告诉你好吗?”话落,她翻了个身不打算再和他说什么。
    “喂,你不说清楚怎么可以?”蓝子庸走过去俯身略嫌粗鲁的一把掀掉盖在她身上的丝被。却不料反被她一个转身勾住了颈项。然后两片柔软的粉唇无欲警的贴在了他的唇上,又在他微讶的时候粉舌窜入他的口中撩拨纠缠着他的舌头。
    “徐嘉绎……”蓝子庸倒抽冷气,想甩开她却又怕力道控制不当伤了她。
    徐嘉绎睁眼偷笑,一只小手如蛇般灵活的滑入他的衬衫里头沿着他精实的胸膛一路下移。
    一股陌生的情愫似电流窜过他的身体。他反抗的动作犹豫了数十秒,然后发现,他的衬衫什么时候落在脚边了?
    作品相关 第[3]章 答应她住下的条件
    她的手游移在他光裸的胸膛上,激起他体内陌生的情~欲翻滚奔腾。
    “子庸……”徐嘉绎突地出声,凝白肌肤绯红如霞。
    犹自被震得手足无措的蓝子庸回过神来,回她一个询问的眼神。
    “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很认真的看着他,眼神很纯澈。不像是可以装出来的表情。
    “……”蓝子庸不明白了,一个主动睡在他床上、主动吻他、主动要求和他温存的女人竟然问他接下该怎么做?
    “做你个头!徐嘉绎你给我起来说清楚。”颇有些恼羞成怒的起身拾起地上的衣服穿好,然后走出卧室。
    蓝子庸,你真是无耻!竟然面对雅文妹妹的勾引而有所动心。你不是答应过雅文好好照顾她妹妹的吗?怎么可以把她照顾到床上去了?
    心底一个声音无欲警的杀进他的脑海。
    蓝子庸痛恨的揍了自己一拳,转身走向浴室。
    徐嘉绎挫败的埋进被窝直叹气。懊恼自己原本可以将事情顺利进行的,却因为自己的‘无知’而毁了。天知道她为了能够接近他,花了多少时间……
    沙发上,两人各据一头,身体侧背对方而坐。
    “你说吧,为什么突然来找我?”蓝子庸终于忍不住杀破沉默。以拳托着额头,头痛欲裂。
    “因为我无路可走,而你答应过姊姊要照顾我。”她回过头来,一双大眼可怜兮兮的望着他。令他猜不出她的话是真是假。
    “怎么会走投无路?据我所知你在日本的生活可谓是如鱼得水,游刃有余。身边围绕着你转的男性多如过江之鲫。这样的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走投无路?”见鬼的,当他想到一群男人围绕着她转的画面他竟然觉得有些不爽?
    一定是气候问题。日本这个时候确实太冷,晚上如果有暖……无耻!
    蓝子庸在心里暗啐一声,对自己的猥亵念头极为不耻。
    “人家哪有很多男朋友?别说很多了,我长这么大一个男朋友都没谈过好不好?”徐嘉绎小声嘀咕着为自己叫屈。
    蓝子庸哼一声,“那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你和一些男人合租一套公寓总没错吧?”一个女孩子和一群男人合租,会发生什么事情根本不用想都知道。“雅文是那么斯文又有气质的女人,怎么你和你姊姊除了长相外就没一点相像的地方?”
    “什么嘛,和我合租的那些男人都有女朋友,而且都是我在日本认识的好朋友,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好不好?”徐嘉绎突地站起来,似乎很生气,“我知道,我在机场给你的印象并不好。所以你很讨厌我对不对?”
    “我没有。”没有很讨厌,只是有一点。
    “算了,我本来是听琉芸姊说你会在日本停留很长时间,所以搬出了公寓打算和你一起住的。可是现在看来,好象是我自做多情了。我很抱歉只是一会的时间就带给你这么多不愉快。打扰了。”话落,她转身走向门口,鼻子一吸一吸的,手不停的伸向眼睛的位置,好象是在抹眼泪。
    这样就哭了?
    长长的叹一声,他无奈的叫住她:“徐嘉绎,你要去哪里?”
    “反正你这么讨厌我,你管我去哪里,只要不出现在你面前不就好了吗?”语句中夹杂着浓浓的鼻音,“我以为姊姊说要你照顾我,所以就算我们没见过面,你也会看在姊姊的面子上照顾我的。可是……对不起,是我太自以为是太高估了姊姊在你心目中的地位。”
    “徐嘉绎……”他说一句她就说十句,那么安静的雅文为什么她的妹妹却是这么的聒噪?好象一只小麻雀唧唧喳喳个不停。
    “……对不起,我走了……”手拉住门把。
    “你既然般出了公寓那你现在住哪?”蓝子庸翻一个白眼,“别说我不留你,我数三你不回来就算了。”他给自己找台阶下。
    徐嘉绎回过头来看他,噙满眼眶的泪水硬是被她逼退。
    “你的意思是答应让我留下来了吗?”她不是很确定的问道。
    “暂时先让你住下来,等我有时间再帮你找新的公寓。”而且是单独的。
    “只是暂时啊?”好失望。
    “可以不用暂时。我马上派人帮你找公寓。”拿过电话作势要打,徐嘉绎忙跑过来从他手里抢过电话,粉唇撅得老高。“暂时就暂时。”总比马上要她走的好。
    “不过我有条件。”
    “嗄?”还有条件哦?
    “第一,你要叫我蓝大哥,因为你比我小六岁——”
    “小六岁就要叫你蓝大哥,那我干脆叫你大叔好不好?”徐嘉绎没好气的抢白。
    “只要你叫得顺口,我并不介意。”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