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思蹭地蹿起,眼中闪过不可置信,恨意烧红了双眼。
他说什么?
那个女人肚子里的是他的孩子,哈哈……
她就是一个笑话。
简思突然间觉得好冷,她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楚慕阳现在已经开始帮韩晓宇说话了,也许他们之前……
种种猜想飘过,简思豆大的眼泪掉出眼眶。
“你不信任我,你从来就不信任我。”
楚慕阳也红了眼圈。
这件事本可以就这样结束的,可以当作没有发生的,可是简思的不依不摇才
使事情走到了今天的地步,他做错了事,他认了,他甚至想通过各种方法去补偿
,可是她什么都看不见。
韩晓宇依偎在楚慕阳的怀中,还要去拉简思的手。
她哭着求饶:“简思,我求求你,不要诅咒我的孩子,我会离开的,楚总爱
的人是你,我什么都不是,我们那天喝多了……”
“够了……”简思咆哮出口。
这个过程她还要听多少遍?还要看多少遍?
是不是一定要逼死她呢?
一步一步退后,脑中那些不堪的画面又漂浮了起来。
简思抓过皮包就冲了出去,脚下的步伐慌乱。
韩晓宇居然挺着肚子也跟了出去,只有楚慕阳留在了原地。
这样的关系已经耗尽了他的心力,因为简思,他在公司上的决策已经出了几
次重大的失误,他不怪简思,可是这件事真的很让他分神,他现在就连自己也不
清楚自己要怎么办?
把简思怎么办?
把晓宇怎么办?
孩子怎么办?
****简思冲出办公室,韩晓宇试图拉着她,韩晓宇的力气很大,死死拉
住简思的胳膊,简思觉得有些疼,想甩开她,去怎么也甩不开。
“你还要说什么?”
韩晓宇一直低垂的头抬起,定定看向简思。
“简思离婚吧,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你也看见了慕阳很痛苦,你让他很痛
苦……”
简思瞪大双眼,她怎么可以?
“我才是楚慕阳的老婆。”
韩晓宇摸摸肚子,强硬的拉过简思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简思,这里是楚慕阳的孩子,他生出来是姓楚的,他不会是只有自己,他
还会有许许多多的弟弟妹妹。”
这是宣告,更是挑衅。
简思想抽回手,看着韩晓宇身后的楼梯,脑子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只要推她下去,一切就都解决了……
韩晓宇仿佛没有看见简思的冥想,不断的说着刺激简思的话语,她的脸孔变
得狰狞起来。
她的脚才踩在楼梯的半面上突然停了下来,看着简思身后走过来的两个公司
员工,拉过简思的手,在简思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八月七号,我和楚慕阳上的
床,你知道吗,他喝多了,他最喜欢的姿势是从后面来是吧,力气好大,这里—
—”韩晓宇将简思的手强按向自己的胸部:“他说手感好好,知道吗,你令他厌
倦了,七年了,他对你的身体已经没有感觉了,就像是左手握住右手的感觉,他
应经产生不了冲动了,知道我们那天有几次吗……
嗡!
要她死,要她死。
就在简思迷糊中,眼前闪过韩晓宇的笑脸,然后她定定的仰了下去。“啊…
…”
两个公司的员工瞪大双眼捂住嘴巴,直直地看着韩晓宇的身子就像是皮球一
样滚下了楼梯。
简思看着自己的手,不是的,不是她推的。
怎么不去死?(十)
看到韩晓宇和她周围满地的血,楚慕阳立刻冲了过来,他把韩晓宇牢牢地搂
紧在怀里,那神情就仿佛一松手,韩晓宇就会随时从他的手中滑走。
“我没有……”简思冲着楚慕阳摇头。
求你,相信我,不是我。
楚慕阳越过简思的身子,抱起韩晓宇,整个走廊还有韩晓宇痛哭的声音。
“我的孩子……”
医生做完手术从妇产科走出,看着简思没有任何的同情,满脸的凝霜。
“病人已经怀孕五个月了,孩子都已经成形了,你怎么会下得去手?你自己
没有孩子吗?”
简思只是站着,甚至听不到医生说了些什么,所有的人都不相信她,都认为
晓宇是她推下去的。
楚慕阳拥住简思下滑的身体,看了一眼里面说道:“医生,我想你弄错了,
里面的人是自己滑到的。”
医生满脸的狐疑,似乎在怀疑楚慕阳话的可能性。
“她怎么样?”
医生冷眼看着眼前的男女:“孩子已经掉了,注意加强营养。”说罢离开。
她也只是个医生不是神,里面的那位女病人哭的那么惨,医生摇摇头,爱上
不该爱的人,她几乎可以肯定是那位先生的大老婆把她推下去的,真可惜,是个
都成形的女婴。
楚母赶来医院的时候,韩晓宇已经被送到了普通病房,只是情绪还不稳定。
楚母抓住医生的手:“医生,病人到底怎么样?孩子为什么不能保住呢,怎
么会掉了呢,这都五个月了,马上就要生了……”
女医生不耐烦地抽开手,不耐烦地回答:“你们这些家属是怎么回事?我已
经跟病人的家属说了几次了,她被人推下楼梯孩子能不掉吗?要问去问推的人,
不要来问我。”
楚母脑中似乎飘过一丝真相。
快步离开。
***简思看着楚慕阳,任由他将自己抱在怀里,可是刚刚发生的那一幕,
她不会忘记。
楚慕阳就是用这双手抱起了那个女人,越过她的身体,甚至连一眼都吝啬于
她。
“你不相信我是吗?”简思抓住楚慕阳的衣襟。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她只是想知道,这个睡在她身边七年的男人是不是
相信她?
楚慕阳敛下眸子,抱紧简思。
“孩子掉了就掉了吧,这样也好,不要担心,我会处理的。”
简思挣脱来楚慕阳的怀抱,血红的双眼全是冰意。
“我问你,是不是相信是我推她下去的?”
楚慕阳的神情烦躁起来,看着简思,哽咽地说着:“简思这样还不够?你还
想让我怎么样?你已经杀了两个孩子了……”
简思后退了一步,眼泪唰唰落下,她曾经以为她找到了幸福,找到了美满,
可是这些就像是泡沫,眼前的这个男人,他说就这样吧,事情我来解决,可是他
不相信她,他的心里也是认为人是她推下去的。
“楚慕阳我和你结婚七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怀疑我?那为什么不去
报警?去报警啊,说我杀了你的孩子,没错,人是我推的,我是故意的,你们这
对狗男女就不配有孩子,她凭什么出生,她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
啪!
楚母从安全门冲了出来,一巴掌打在简思的面颊上。
手指着简思的面孔:“好狠毒的女人啊, 你故意推她下去是不是?报警。
”
楚慕阳没料到母亲会来的这么快,拉住母亲的身子。
“妈,有什么事回去说,不要在这里闹。”
简思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泪,逼视楚母。
“你凭什么打我,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我,我是你的奴隶吗?”简思疯
了,她将满是恨意的双眼看向楚慕阳:“这就是你的好母亲,你都知道什么?你
妈是怎么逼着我喝那些昆虫的身体的,你试过喝掉一整晚的蚂蚁吗,因为我不喝
,她就送了我一耳光,你知道什么,你就只知道背着我和别的女人上床,你让我
恶心,你知道吗,楚慕阳你让我恶心,我宁愿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楚母听着简思的大喊,突然挣脱开楚慕阳,顷身上前肥胖的身体压住简思的
身体,耳光一个接着一个打过来,简思被打到在地,她胡乱的回手,她的身体好
疼,楚母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一下比一下重的掐在她的身体上。
啪!
简思听见声音懵住了。
楚母也住了手,不敢置信地看着简思。
楚慕阳的周身全是冷意,他眼中的温度开始减退,他走过来拉起母亲的身体
。
“你讨的好老婆,她竟然打我耳光……”
简思想上前跟楚慕阳说她真不是故意的,可是接下来……
啪!
楚慕阳直接已行动说明了他的心思。
简思看着病房,看着病房的两个人,在看看自己,突然就觉得自己是个多余
的人,这里不需要她,他们才是一家,她算什么?
她迈着虚步离开,她要离开这里。
楚慕阳看着自己的手掌,才想追出去,楚母拦住他。
“阿阳你要是追出去就不是我的儿子,你爸都没有打过我,我这命啊,还被
媳妇打……”
楚慕阳看着简思离开的身影,双眼中全是痛苦,简思为什么就不能为我忍忍
呢?
***
简思一口气冲出病房从楼梯跑了下去,然后一个人坐在明亮的楼梯间内。
她的生活已经被韩晓宇击散得马上就快要解体了,这样的生活就快要逼疯她
了,她再也忍不下去了。
掏出电话,她需要母亲的鼓励。
“妈,我要和楚慕阳离婚……”
“离婚?简思你做错了什么?”
简思茫然,妈妈为什么你不问我受到了什么委屈呢?
“妈,你什么都不要问了,我一定要和他离婚……”
“你愿意离就离,离婚以后不要回家来,我们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从小到大
你就任性,现在竟然拿离婚来当要挟, 你又要做什么?”
母亲的质疑彻底将简思最后的一丝希望打灭。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不站在她的身边,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在说是她错?她到底
是哪里出了错呢?
“啊……”
“叫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简思一身冷汗,她抬起眼眸,看着男人穿着白色的袍子
依靠在安全门上。
碎发下方的眸子熠熠生辉,闪得她的眼睛很疼。
男子手间香烟的薄雾缭绕。
“被人陷害很爽吧? 你这样的女人活该被人耍着玩,看看你自己,全身上
下哪有一点吸引男人的本钱,啧啧,皮肤又黄又出油,在看看这头发,这衣服,
你不被甩谁被甩。”
男人不屑地上下打量着简思,然后薄唇中吐出最恶毒的话语。
简思神经的最后一根线彻底被毁灭,蹭蹭两步站起身,抬起手,手却被男人
在半空拦截住。
男人用拇指和食指将口中的烟蒂取出,然后熄灭在脚下,冰凉的手借力,将
简思压在墙上,垂放在一侧的另一只手,覆上简思的脖子,他的手很凉,简思的
皮肤上起了一串一串的鸡皮疙瘩。
他冰凉的手从她的脖子上刷过,眼中全是讥讽。
“就你这样的还想和谁逗?别人一个手就能玩死你,我奉劝你,要是想好好
生活,就不要在闹了,不然你的老公马上就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