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了。”
简思觉得委屈,凭什么一个陌生的人都这么说她,她就是坏人?她就是恶人
?
男人从口袋中掏出一张薄纸,轻轻打在简思的脸上,然后不屑地松开手。
“我车子的轮胎因为你爆掉了,自己看清楚上面的数字,然后把钱准备好打
在我的帐户里,下次想死直接从楼上跳下去就完了。”
男人甚至觉得多看她一眼都恶心,眼角全是嘲讽之意,迈着悠闲的步子离开
。
这一刻的简思所有的自信,全部毁灭。
她对人生对人性失去了希望。
想着那个男人用纸打在脸上时的轻蔑,似乎每个人都在瞧不起她。
滴滴……
她抖着手打开收件箱,是彩信。
点开。
上面赫然写着,简思知道楚慕阳喜欢什么样的姿势吗?
然后附赠一段视频。
简思看着视频已经没了感觉,如果这一刻世界可以崩塌,她希望每个人都不
得好死,或者现在就发生爆炸,一起炸死他们算了,谁都不要活。
她想起男人说的话,直直走上天台。
站起天台上,明目的星子在闪闪发亮,每一颗都是那么的闪亮,闪亮到让她
睁不开眼睛。
天台的风很大,一阵一阵的风伴随着呼啸声闪过,吹起她胡乱绑起的长发,
头发被吹飞了起来,飘散在空中。
她站在高楼之上,看着渺小的地面,头一阵发昏,她后退了两步。
一拳打在地上。
她怕死。
她不敢。
简思捂住嘴,无力的哭着,她不敢死,要是从这里跳下去该多疼,她怕疼啊
……
谁来救救她啊,简思苍凉的声音萦绕在天空,久久不散,她觉得窒息了,她
也仿佛看到了未来的极限……天台的铁门后白色的身影靠在门上,飘散的黑发挡
住了他的眼睛。
黑色的鞋底踩灭香烟,唇角掠起一抹笑。
女人都是这样,既然想死为什么不跳下去?又哭又闹的,不屑的转身。
还以为会有好戏看呢,结果什么都没有,可惜啊。
嘴毒的男人(十一)
沈让在中心医院那是一个谜,院长见到沈让也是客气三分,而且他的朋友几
乎个顶个的是社会名人,这不免就让别人对他的家世浮想联翩,可是却没一个人
能打听到一点信息。
也许他只是朋友有钱有权而已,不然他为什么要来做这份累死人的工作呢?
有几个公子会来领这份死钱?
沈让身上有一种叫做“风流”的东西,不是他的举止,只是感觉。
也许是个人的习惯,也许是因为院规,他从不吃窝边草。
沈让从顶楼走下,进入办公室,脱下白色的袍子,随手一扔,搭在椅子上,
只是一眼就可以知道这个男人有轻微的洁癖,因为你在他的身上闻不到任何的不
属于本身的味道,比如香水味,比如消毒水味。
棕色暗条纹西装,白底蓝格衬衫,深蓝色领带,棕色的皮鞋,有的人无论你
花多少钱在身上都穿不出贵族的味道,有的人就算是只穿着最普通的西装他也可
以是公子。
“沈医生下班了啊……”
沈让笑笑。
绝大部分的时间他已经习惯了保持微笑,但是这种微笑只是一种保护器,谁
也看不到他的内心。
走到妇产科,沈让伸出骨节分明的有些发白的手,推开门,走向今天整个医
院绯闻的中心。
病房内韩晓宇正在和上午为她手术的主任握手,将大大的红包交到主任的手
上。
问道:“是个女孩子啊……可惜了,本来呢他挺喜欢女孩的,你别看他妈妈
那样,我们都做好准备等待这个孩子到来了……谁知道……”
韩晓宇又是一副快要濒临伤心绝望的表情。
女主任拍拍她的手,安慰着:“别伤心了,不会影响再次怀孕的。”
沈让推门进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显然一愣,女主人快速将红包装进口袋中。
“沈医生,下班啊。”
沈让只觉得眼前的这一幕有趣,太有趣了。
后背倚在门上,从口袋中掏出一个蓝色的盒子,然后取出一根细长洁白的香
烟,对眼前的两位女士比比。
“不介意吧。”
那副口吻就象是皇帝一样的居高临下,是肯定是毋庸置疑。
女主任摸摸鼻子,沈让这小子底细摸不到就院长的态度,还是少惹为妙,当
然的点点头。
韩晓宇皱着眉,她承认眼前的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写着诱惑,可是她现在没
有这个心情。
有的男人只是拿来欣赏的,有的男人却是你用了命也要挣到的,这位男医生
属于前者,楚慕阳属于后者。
她拧起眉头。
“对不起,这里是我的病房,请出去。”
沈让点烟的动作一僵,横过脸看韩晓宇,多久没看见这样做作的女人了?
收回香烟,淡挑眉头。
手指在下巴处来回的抚摸,看向女主任。
“什么病?”
女主任也不明白这沈让今天是怎么了,无聊到进入女病人的房间问人家是什
么病?
沈让见主任和女病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站正身子,手插裤兜内,双眼冷冷
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
“张姐别说我没提醒你,二个月之前的羊水抽检是你做的吧,为病人检验腹
中孩子的性别,这在医院可是违规的,我若是没想错的话,这位……”他手指在
空中一滑定定指向韩晓宇,魅惑地一笑:“你也知道你肚里里的孩子是个女的,
不受欢迎的,然后就借用别人的手,把她给去除掉了。”
说完不屑地将眼眸收回。
肮脏的女人们啊!
女主任身体一僵。
韩晓宇破口大骂:“你算什么东西,给我滚出去,主任给我找院长,你们这
是什么医院怎么会有男人随便进妇产科的病房……”
韩晓宇的样子就像是恨不得马上吞了沈让。
沈让本来已经转身想离开,听见她的言辞,站定脚步,慢慢转回身子。
单眉上挑:“你现在是在用院长压我?”
语气虽是平稳,但是已经字字带毒。
主任赶紧上前拉住韩晓宇,这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细想一下,可真的是,韩晓宇说这个孩子是被那个人的老婆推掉的,怎么巧
?那天那个老太太的模样她也亲眼所见了,还有她之前找到自己要自己给她出一
份说是肚子里是儿子的证明,这一切现在串联起来想……有点意思。
细想就可以知道这其中的奥秘。
主任想到这里突然松开手,她只是个医生,做了一个小手术而已,这个女人
,她并不认识。
“我也下班了,沈医生一起吧。”
沈让瞟一眼张牙舞爪的女人,脑中浮现另一个女人,扯扯唇角,一个故意陷
害,一个乐意被陷害,这个世界怎么天天有这么无聊的事情发生。
女主任一边走着一边暗暗地想着,怎么着也得让这个人闭上嘴巴才行。
“沈让啊,今天张姐请你吃饭吧,就当作欢迎你来中心的欢迎礼。”
沈让淡然地看着女主任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心中冷哼,欢迎礼嘛?他没记
错的话,他来到这里的医院已经快两年了。
优雅地一笑:“张姐的心意我领了,今天有朋友来接我。”
打量一个人要从脖领、袖口、西装扣子、头发,她一路打量下来,却不得不
承认这个沈让身上所散发的优雅大气甚至比家中那个“高官丈夫”都来得浑然天
成。
目送沈让走出医院的大门,外面早已经有等待的车子。
司机远远看见沈让的影子,快速下车,将后车门打开。
张主任看着沈让解开西装的扣子,然后进入车内,看沈让的举动,这已经是
平常,也听过医院那些女孩子们说经常有各种各样的高级轿车来到医院接送沈让
,这个沈让身份敏感的很。
女主任笑笑,也许是包养他的人有钱吧。
****
车子开出医院的大门,猛然刹住车,沈让的头重重装在后背椅上,不悦地抬
起头。
只是一眼,眼中的阴郁更加的幽深。
碰!
打开车门,将差点被车子撞到的女子拉上车。
“你干什么?”简思想挣脱开,可是却被沈让死死的拉住手腕。
手腕的部位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可是他却没有一点放松的痕迹,单手打开
车门将简思扔了进去,然后自己随后进入。
简思想从另一面冲出去,却被他发现,按下中控锁,升起隔离板。
顷身,将她的两只手单手钳住,脸孔压向简思的脖颈,这个角度看起来奇妙
的暧昧,若是从车外能看见的话,就像是情人在深情的相拥,男的抱着女人的脖
子在吸吮,颇有点美感。
沈让口中的炙热气全部喷在她的脖子上,有些痒有些麻,但更多的是羞辱。
“ 你放开我。”
沈让将唇贴近了一点:“你最好保持安静,三番两次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不
就是想勾引我嘛。”他说话的空间,简思的身体僵硬得犹如木乃伊,因为他的唇
在一张一合之间明显碰触到了她的脖子。
“我来带你见识一下这个世界,让你明白你这种女人为什么会被男人厌恶,
乃至抛弃。”
一句一声,简思的眼泪落下。
只是一个陌生人,也可以这么的羞辱她,她是被厌恶了,可管他什么事?
“我有没有被抛弃你怎么知道,就算是又关你什么事,放开我,不然我报警
了。”
沈让冷哼:“会不会被抛弃我们走着看,奉劝你,学聪明点,别人给你下套
你就钻,你还不是一般的笨,你要是不被人抢走老公我都觉得上天对不起你。”
简思被气得眼泪哗哗的流。
“为什么这么对我?我们根本不认识,我不就弄坏你两个轮子吗,我赔就好
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简思大喊。
沈让松开手,将简思的身体毫不留情的往前一推,简思的额头装在车门上,
眼前有金星闪过。
沈让的嘴脸变得狰狞起来。
“不过就是两个轮子?说得真轻松,你应该感谢这个国家杀人犯法,那两个
轮子的钱你挣到了?”沈让身子优雅地靠在后背上,不屑地再次掀起唇角:“为
什么这样对你?我觉得有意思,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蠢女人,看着你疯我觉得有意
思,不然你以为我爱上你了,看上你的身体了?”他更加不屑地嘲讽:“比你美
的多了去,你先买个镜子看看自己的样子吧,什么男人会对你感兴趣?就算是要
饭的看见你,也没有想上的心情。”
一抹阴冷的笑,飘散在唇边。
简思突然间觉得好冷,这个陌生的男人莫名其妙的把她拉上车就是为了羞辱
她,那她承认她被羞辱了,他将她所有的自尊全部拔下踩在脚下,任意的践踏。
沈让按下升降窗,拍拍椅背。
“去会馆。”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