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将整件事串起来想,越是想越是心痛,越是想越是不甘。
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只要一闭上眼就看见楚慕阳和韩晓宇的脸,这种低压
就快逼疯她了,想着又狠狠灌了一口酒。
突然舞台的中央,亮起一抹光束,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响起,四周传来男男
女女的尖叫声。
舞台上是一个颇为年轻的男孩,穿着低腰的牛仔裤,粉色的t恤,衬衫只剩最
后的两颗纽扣是扣着的,结实的胸膛裸露在众人的面前,腰臂随着音乐快速的扭
动着。
音乐越来越快,男孩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然后,尖叫声也越来越疯狂,甚至
台子下面的几个女孩子已经脱掉了上衣,只穿着bra在舞动,整个舞场蔓延着暧昧
的气息。
男孩的出现令纸醉金迷的男男女女都沸腾了起来,台子的下方密密麻麻的全
是人。俊美,危险,华丽,冷漠,骄傲,优雅,沉稳,悱恻,放纵,决断,糜乱
———玻璃般干净透明的是他,恶魔般诡异厚重的也是他,他就好象是拥有理性
和本能两面性格。
一个男人在经过简思桌子的时候,看着简思的脸,然后冲离简思不远桌的男
人勾勾手,然后顺势坐在简思的对面。
“美女,今夜一起?”男人邪笑着。
简思觉得头好疼,眼前直发晕,想起身,脚下却一软,男人赶紧抱住简思的
身体,借机揩油地暧昧地在简思的耳边吹着热气。
“美女,一起玩吧,一个人多孤单啊……”
对面过来的男子马上明白了同伴的意思,在简思的酒杯中扔了一颗药丸,然
后很快的摇散。
“美女相逢就是缘分啊,喝一杯吧。”
两个男人不停的夹杂着劝着简思,简思本来头就疼,前面又传来一阵一阵的
口气味道,一阵反胃,推开眼前的男子,酒洒在黄牙男子的身上。
男子眼神一暗:“我靠。”
所有的人都在跟随着舞台上的人而疯狂,下面根本就没人,就算有人也没有
人愿意来管闲事。
简思和两个男人拉扯着,显然喝醉的简思不是这两个人的对手,黄牙男子对
同伴使了个眼色,同伴拿起简思的皮包,两个人拖着简思就要离开。
迎面走进来几个人,几个人一进门就快速吸引了多大部分女人的眼光,最左
面的男人一路走,一路飞眼,右面的男人只是笑,玩着手中的手机,中间的男人
被围在中央,听着震耳的音乐紧蹙着眉头。
架着简思的两个人和五个人来了个正面的冲突,简思想吐,就不断的挣扎着
,两个人谁也没料到她会突然挣扎,就直直撞在了最左面男人的身上。
左面的男人有着一张让人会过目不忘的脸,脸上的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
危险的气息。
最中央的男人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简思,然后优雅地坐进旁边的座位当中。
“借过。”两个人也不想惹事,重新架起简思就要走。
左面的男子挑眉,指指自己的脸:“你在跟我说话?”
那两人本来就被简思搞得一肚子的火,欲火加怒火,伸手推了一把眼前的人
。
“呦,许圆圆,他推你?”
后面的男子开始解衣服的扣子,打笑着调侃。
黄牙男子横着脸:“靠你丫的,给爷爷滚开,死娘娘腔。”
后面那三人都带着看戏的表情跟着中间的男子坐下身,等着好戏上演。
“许圆圆……啧啧,真不知道你老爸在生你的时候想些什么,怎么会给你取
这么个没水准的名字?你个死人妖。”
被称为许圆圆的男子阴狠着脸,快速的出拳:“靠你八辈祖宗,玛丽隔壁的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也难怪这两猥琐男敢闹事,原来后面是有人啊,没一会七八个人便将许圆圆
和令一个阴秀的男子围住。
舞台中央,男孩看见下面涌过去的几个人,在看了一眼猥琐男子,顺手抓起
台子边的一个酒瓶冲下了台子。
酒瓶从一个一个的脑后经过,一顿酒瓶子战,很快全部撂倒。
经理满头是汗的跑过来,一看见坐在正中的男子,心都凉了。
沈让站起身,取过放在一旁的水杯,一杯水泼在简思的脸上。
简思脚下一滑,身子倒了下去,玩手机的男子扔掉手中的手机,接住简思,
看着简思的脸,唇边荡起邪魅的笑容。
“沈少……”
经理忐忑不安的叫出声。
“今儿唱的又是哪出?”沈让的声音很低,有些哑,但仍旧清晰的传入所有
人耳内,毫无避讳。
经理心想到,完了。
玩火(十九)
许圆圆发丝一甩,在半空横了一个弧度,然后冷冷地看着经理呛声:“这儿
什么时候这些不入流的全放进来了?”眼见着马上就要发飙。
沈让起身,颇有深意地看了经理一眼,噙着淡淡凉凉的笑意说:“走吧。”
简思躺在长条的沙发上,满面的泪痕,手在半空中胡乱的抓着:“阿阳……
”
声音里充满着哀伤、凄婉,一声一声喊的那样的迫切。
顾援北偷看了沈让一眼,暗光下,沈让一身的黑色显得有些庄重,他似乎象
是没有听见一样,扫了顾援北一眼,挑眉问:“还不走?”
顾援北反映过来嗯嗯了两声,一行人重新启动身子,向着里面的包房走进去
。
许圆圆指指躺在沙发上的人,顾援北摇摇头,两人跟着沈让走了进去。
经过外面的人看着沙发上泪流满面的女人都颇为好奇,但是没人敢上前,经
理更是欲哭无泪,这女人究竟是谁的啊?可是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去问啊。
包房内的气氛有些奇怪,几个少爷径直喝着自己的酒,也不敢多说话,时不
时的在说话之前都看看沈让的那一侧,许圆圆拉过侃侃,小声地问着:“怎么了
?”努努嘴指向沈让的方向。
茅侃侃笑眯眯地拍拍许圆圆的头:“估计气不顺,别管他。”
沈让已经脱掉了外套,黑色的丝质衬衫开着两个扣子,眼眸中有些昏暗,不
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整晚沈让的情绪都不太高。几个人对沈让没什么可好奇的,因为沈让给人
的感觉一向都是如此,很少看到他对什么事情表现的热衷过。大多是一副波澜不
惊,尊荣优雅,处事沉稳理智的样子。
可是今夜的沈让有有些不同,带了一丝丝的危险。
沈让他们包下的是一整层,和一楼的热闹不同,有些清冷,没一会儿,各自
的女伴都来了,谁也就顾不上看沈让了,连他什么时候走的,也没有注意到。
****
她不清楚自己在哪里,只知道周围只剩无尽的黑暗与冰冷。
整个世界只剩下她自己,她蜷缩着身子,她冷,她疼,她害怕。
有什么东西在脸上滑动,丝丝凉意侵入她的皮肤,顺着血脉在身体里流窜,
几乎把她整个人冻僵。
她的身子被轻轻的抱起,意识还在混乱,只知道自己被放进车子里,然后…
…
沈让双眸中泛闪着冷酷的精光,将她放入副驾驶,坐回位置好长时间没有动
作,最后眸子一敛。
车子很快蹿了出去,夜晚的风嗤嗤吹在他的脸上。
沈让很少自己开车,碰车的次数都数得过来,今天是很少很少之外的例外。
这个女人,三番两次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几乎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了
,太巧,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似乎她每一次的狼狈他都有幸见识到,是机缘呢,还是她故意而为之呢,这
是一个耐人寻味的问题。她演技很好,很会伪装。
他的本能告诉他,他想撕开她的伪装。
沈让将简思扔在硕大的圆床上,开始剥落自己的衣服。
衬衫、裤子……
想跟他玩?
今天要出门,所以更的有些少。祝各位看的愉快。
天堂太远
恨火(二十)
沉,好沉。
什么东西压在身上,难过的快要不能呼吸。
简思试着出手想推开身上的东西,可是那东西还是径直压在她的身体上,她
难过的想吐,想呼吸,可是胸口却象是被压了快大石头,怎么都喘息不上来。
沈让忽然伸手把她拉起来,锁着她的腰,一只手直接从裙子下摆探进去。
这一刻简思彻底清醒了,身体被侵犯,立刻清醒了过来,虽然头还是晕,眼
前发昏,可是精神却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看着上面放大的脸孔,简思的脸唰地一
下白了。
王八蛋。
“放开我……”一开口就是一嘴的酒气。
沈让松开了,自己翻身躺在一旁的位置上,嘴角蓄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简思慌忙起身,只是才坐起来,脚才要刚落在地上的时候,腰上一紧,沈让
的动作快速的象是一只豹,快速的将她再次拽回,他强势的将简思捞入怀中,转
过身来,扣住简思的下颚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放开我……你当我是什么?……”她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沈让的脸有些阴霾,低低的缩在月光下,带着一脸的清冷和薄怒。
“你要什么?要多少钱?要什么?”最后的一句他问的狠狠的。
简思试着挣扎,可是很快一只手被他钳制住,手掌被沈让紧握在手中,骨节
突出,心中似有万吨巨石压着,呼吸困难。
简思害怕,她抖着唇,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
她试着放低身子:“你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求你放了我,放了我……”说
着说着眼泪忍不住的落下。
不可以,不可以的。
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可以这样对她的,求求你,老天爷,请不要这样对
待我。
冷汗顺着脸颊流下:“求求你。”
沈让抬高着头,看着身子下方的这个女人。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这样不遗余力的卖力演出,这样的女人他倒是见了不
少,能演得这么逼真的去而不多,他若是不捧场,是不是会叫她很失望呢?
他忽的低下头,薄唇靠在她耳边,带着丝丝的凉意:“我最后问你一次,你
要什么?”
简思不知怎么地就害怕,突然挣扎了起来,手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招呼到
了沈让的脸上,沈让的脸一偏。
沈让挑挑眉头,取过放在一旁的领带,动作轻盈的在她的手上打着死结,他
却是轻柔,简思越是害怕,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抑制不住的颤抖。
“别不拿自己当回事,也别太拿自己当回事了……”沈让眯缝着眼,一道寒
光扫过简思的脸上,简思心底一冷。
强迫她趴在床上,强势的挤进她腿间,上半身压着她,撩开她的发,在她的
侧脸上轻轻的吻。
“你……”
随着他沉稳而坚定的进入,她的世界彻底崩塌。
泪水从半空滑落,打散了最后的一抹希翼。
她就是别人砧板上的鱼,连翻身都不可能。
她的眼泪像是绝提的洪水,流个不停,死死攥着床单,咬住下唇